,从裤包里面掏出一把和刺伤包子一样大小的瑞士军刀来,一步一步地凑近他。
“为什么要杀尤溪的狗。”
这下是吴根生懵了:“啊?什么?杀狗?我没有啊。”
“假话。”他比着刀口凑近,直直地按上他的胸膛,刀刃很锋利,很快就把吴根生的皮肤给划破了。
“啊不要啊!我真的没有做过!”
“你给陈敏之说了要毁掉她心疼的东西。”
“那也是我照着苏小姐发过来的消息去做的啊!”吴根生的胸口疼得直抽气,“地址也是他们给我的,我那天也只是以防万一过去熟悉了一下,但是我就在门口看了看,那是密码门我哪知道密码,根本进不去啊!啊啊啊痛,痛!”
任泽朝下按的手骤然停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从直觉上认为吴根生没有在说假话。
因为总有一些怪怪的地方,他还没有理顺。也许就是因为吴根生说自己不知道密码门的密码吧,他就觉得不是他。
“这次先放过你,”他鬆开手,“要是被我发现你说的是假话,我可以把你送进监狱,再也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