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都可能导致包子被杀,如果是第二种,开门发现我不在,又可以转化为第一种。这样动机和结果有什么必然的联繫吗?”
“这两种情况的确能够导致包子的死,但这两种情况都不会把包子拖到天台。”
尤溪突然不说话了,四周突然陷入死寂。
她能够感觉到,脑袋里面隐隐约约有个什么想法正呼之欲出,这种感觉让她的背脊一阵一阵地发凉。
“老婆,”任泽突然出声,手指触上她耳朵后面暴露的肌肤,“你起鸡皮疙瘩了。”
尤溪扒拉下他的手:“因为动机是威胁陈敏之,或者伤害我,如果是吴根生杀了包子,他就一定会把包子留在房间里面吗?如果他只是掩人耳目,或者只是多此一举,把它扔到了天台上呢?同样也会造成大家的恐慌啊。”
“我们就按照你的逻辑理下去。”任泽说,“且不和你分析26楼到天台的两种不同的拖拽痕迹,依然从动机来说,如果是吴根生,他在警方那里是有案底的,包子死了,我们势必要报警,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