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跪在她面前,惊慌失措地去捧她的脸,给她擦掉口水和眼泪。
“溪溪,溪溪你没事吧!”
一前一后,判若两人。
尤溪猛地甩脸,避开他的手。刘宇的手就堪堪停在了半空中,而后又抱着自己的头,痛苦地坐到地上,不断揉搓着已经无法入眼的乱发。
像是承受着比她更大的痛苦一样。
这一来二去的,像是变脸一样。
尤溪在自己散乱的头髮的遮盖下,偷偷地观察着刘宇。
之前她和任泽分析过那个凶手,也就是刘宇的心理,也对他的一些行为进行了简单的预测和描述。现在这样看来,和他们料想的差不多——冷静得可怕,但激动起来却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而现在他的心神极度不稳定,看起来却像是一个变态和自己的良心的对峙,像是在自我审判。所以才会出现这样反覆无常的情况吧,理智和暴戾交替控制着他的身体,而驱动这种变化的,是他对自己的感情。
她心生一计。
正在懊恼的刘宇,突然听见尤溪轻咳了两声,连忙回过头去看她。
只见尤溪的脸上已经恢復了平静,没有怨恨,也没有不屑,而是挂着一种温和的笑,笑里面带着一些灵动的色彩,像是她在转型之前,表现在大众面前的那种国民精灵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