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长眠不醒。
最后时刻,他还是放弃了,一来他放心不下妹妹,嫤如至今没有归宿,他这个做哥哥的如何能安心去死。二来他不甘心,他放不下心头的那个影子和那声嘆息,即便是死,他也要记起那个人再去死。因为遗忘比死亡更加可怕。他甚至后悔解蛊,如果早知道会丧失记忆,他宁可带着那个蛊毒,同时拥有对那个人所有清晰的回忆。
嫤如摇着他的袖子央求,“哥哥,咱们去雁盪山看看吧,整日待在家里快闷出毛病了,就去看看,我保证不生事儿。”
顾承烨放下太阳穴上的手,顺手在嫤如光洁的额头上敲了一下,“长兄如父,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
结果第二天一早丫鬟来报小姐不见了。顾承烨以手扶额,这丫头哪有半点儿名门闺秀的样子,性子这么野,说跑就跑。
作为一个合格的兄长,顾承烨只有放下手头的事情去雁盪山捉回出逃的妹妹。岂料雁盪山一行,让嫤如遇到了那个梦中之人,自此如断线的纸鸢,再也不肯回来。
顾承烨隻身回到扬州城时已是暮春,早晚间的气候虽然还是凉慡舒适,但是中午时分已经热浪滚滚,十分炎热,阳光暴晒,映得人满眼都是明晃晃的白光。
他在自家的宅子外面看到一个人蹲在大门口,被头顶的太阳晒得蔫头耷脑,耸肩缩背,如丧家犬般的可怜,却不知换个地方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