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麻烦大了!那天晚上秦家勇请他吃饭,我们……我们好像都嘲讽贬低过他。”方泊得到肯定答案,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荡然无存,顿时脸如土色,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往上爬。
“是啊,其实刚才……”陶炳声音中哭腔更明显,手不停擦着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