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
“恭王殿下的送行宴,我若是不有所表示的话,于礼不合啊。”说完这句话,陵菁华便甩下众人,径自走了出去。
凤亦转过身,看到的,只是陵菁华的背影。
凤惊澜正要追出去,凤亦便叫住了他。“大哥,今天可是为我送行。你就算再舍不得大嫂,也要陪兄弟我啊。”
凤惊澜笑了笑,并未多言。
不多时,陵菁华便回来了。大殿里的高台也已搭好,就连凤渊也来了。
凤惊澜凑到陵菁华身边轻声道:“父皇刚才身体不适才来晚了的。”
陵菁华点了点头。
他,着的是那日的白色舞裙,头髮是那日的模样,就连扇子也是那把白玉镂空雕花扇。
一切的一切,恍如昨日。恍如方才,他是和凤亦畅谈了许久,痛饮了千杯。亦如那日一般风华绝代,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裙子,是他一早就备好的。他想要为凤亦送行,想找一个理由为他再跳一隻那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