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中医行医证,后来恢復了记忆干脆放弃,这会儿若是真的说道起来,约莫是无证行医。
「西瓜好吃吗?」
殷参一听,本来要迎上去的架势立刻收了起来,肩膀一垮,藏在身后的东西也不愿意拿出来了:「哼!」
脾气见涨,陆皆一笑,坐在了他的对面:「藏着什么好东西,让我瞧瞧?」
也不知这人是怎么了,这段时日愈发地厚脸皮起来,总觉得他曾经给人写的人设已经崩得完全不能看,现在他即便将人带出去昭众读者说这就是你们最崇拜的红梅大大,估计没一个会相信了。
「没有,我哪里有什么好东西啊!」
「餵——你笑什么!」简直要炸毛,刚要起身,感觉手中一空,一抬头,手里的东西果然已经到了对面人的手上。
这一幕,上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殷参最近閒在家里无聊,店里也没生意,就每天琢磨怎么花钱了。当然,他是一个十分大方的人,在给自己买的同时,也会给陆皆和黎川都带上。当然,两者孰轻孰重,并不需要过多的赘述。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某人送东西就开始别出心裁起来,这会儿陆皆打开盒子,却发现是一纸证书,他抬头挑了挑眉:「怎么来的?」
他一打开,赫然就是属于他的中医行医资格证。
殷参见人打开了,也不着急起来,復而又躺了回去:「当然是我托人办的,爸爸人脉多广啊,不过是一张行医资格证的事情,多大点事儿!」
得,都叫上爸爸了!
陆皆一笑,将证件收好放在旁边,走到殷参的躺椅前,底下头,有阴影挡在他的面前,殷参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入眼就是男人好看的眉眼,是真的很好看,比什么电视上的模特欧巴都好看,此刻男人面带微笑,他甚至还能看到他嘴角的酒窝。
也许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时刻,可以戳中一个人的软肋,可以温暖僵硬的人,他觉得自己心里的某一块地方一软,语气也变得温煦起来,他只听得到自己低声讚嘆的声音:「阿皆,你长得真好看。」
只比他差那么一点点。
陆皆本来只是想要吓他一吓,临了却有些舍不得,继而又有些不舍得离开,便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却未料从不开窍的人饱含深情地看着他,还夸他长得好看,他心里的小火苗啊,噗呲噗呲就烧了起来。
有些时候,真男人就不需要忍耐太多,他想或许是他太温柔了,这人总是这么不温不火地过着,有些时候,人是贪婪的。以前想着只要活着就可以,后来得到了,又想时时刻刻地陪伴。
而如今,他又想要更多了。
啊,他实在是个贪得无厌的人啊,陆皆轻轻一笑,似是解锁了心中的某种东西,眼看着殷参又要闭上眼睛,他伸出手抚上他的眉间,随即——
一个轻轻的吻,饱含深情又冷静克制地落到了唇角。
一如既往地甜蜜,阳光洒在两人之间,端的是静谧美好。真吃瓜群众刚走到跨门,一看这架势抱着瓜就夺命狂奔而去。
时光,似乎镌刻在此刻。
也不知过了多久,卧榻上的人终于像是老旧机器上油了一般整个人乱窜了起来,真的是那种——抱头鼠窜。
殷参后来回想起来就感觉是有人处心积虑在他脑子里安装了无数的烟花爆竹,只等一根引线便尽数点燃,炸得他没有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啊啊啊啊啊——」
保持着原来姿势的陆皆就听到屋内一阵饱含情绪的叫声,他勾唇一笑,对于惹毛十分具有得意感。
不过很快,他就尝到了苦头。
因为在他做完晚饭进去叫人吃饭的时候,某人竟然卷着包袱溜之大吉了。
黎川刚要进来打卡离开,就看到陆先生唇边闪起了惊悚的微笑,总觉得自家老闆又替人解锁了了不得的东西。
没错,殷参就是很怂地跑了,仗着陆皆不会随意定位自己的优势,率先团吧团吧包袱跑了。虽然说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但这个时候,还管和尚庙干什么。
殷参这个时候,确实是在和尚庙。
三言前段时间因为被他丢在小龙脉的事情,大半月都不同他说话,这会儿正好带着礼物过来哄哄,顺便……躲躲。
当然,小三小师傅是很好哄的,送几双限量款的球鞋,就十分开心了,转头就忘记入定一月醒来周围杳无人烟,自己还有些发臭的窘境了。
「我说,你不是和你家陆皆……」
「谁说他是我家的!」
话还没说完,三言就打断:「哎,你不要说我啊,这话可是你原模原样同我说的,你不会是——」
「我怎么了!」
三言低声一嘆:「上次本来就想同你说的,后来你那样对我,我觉得作为一个出家人,必须四大皆空,红尘往事,自然要烟消云散,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我有几句妈卖批,好想讲出来啊。
不过这小子未免也太过敏锐了,殷参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保不准真的猜透了?
「别看我了,那陆先生看你的眼神,就差两眼放光了,况且你看看他平日里待人,看着温和,眼睛里却一点儿别人的倒影都没有,但他看你的时候……啧!」都不稀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