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这长大了可不得了呢。」连奶妈都忍不住感嘆着。
「太子殿下回宫后,倒过得挺安逸的,不知这小情小爱是否让你过得很是满意。」
就在此时,在未通报下沈兰君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因为下着蒙蒙细雨,他冒雨而来,身上带着一些湿意,让他整个人显得清冷。
严木见他到来,笑容淡了下去,心中嘆了口气,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便对奶妈和伺候在旁的宫女道,「带大皇子下去吧,你们也下去吧。」
「是。」
待她们离开,只留下身后的莫云霄,严木方道,「沈太傅不要拐着弯,有话便直说吧。」
「太子殿下可知,皇上已经连续几日未眠,左相那边已经有了行动,上书全是让皇上废除太子殿下的。」
严木一愣,想不到薛信那隻老狐狸还没有死心,「皇叔大可这么做,我从未在意过这个位置。」
「或许太子殿下想,废就废了,可太子殿下有没有想过,没有了太子的身份。」沈兰君特意望了莫云霄一眼,继续道,「出了这个皇宫,不是一个莫云霄就能护得了你的。」
「那沈太傅的意思是」
「太子殿下的感情,臣无权干预,不过,现在左相野心还在,似乎还不到高枕无忧的时候,望太子殿下还是早日参与朝政,为此事出一份力才是。」
「好,我会考虑一下的。」
沈兰君走后,严木站在窗前,望着缥缈的细雨,莫云霄拿了一件披风默默地为他披上。
「云霄,我……」他转过身来,有些犹豫不决,或许是东方莲的执念还在,再上沈兰君的话,他已不能只让东方睿一个人面对,这个国家还不稳,他就算此时离去只怕也不得安心吧。
莫云霄凝视着他,「殿下做什么决定,属下都不离不弃。」
「嗯,那我们再等等吧,等到天下太平,我们再离开这里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猫猫牙牙的地雷,和大妖精的雷,爱你们。
☆、79
今日寅时刚到,莫云霄就轻声将床上的人唤醒。
「早朝了啊, 那我起来吧。」昨夜因向沈兰君要来一份名单为今日早朝做足了功课到很晚才睡。
此时醒来, 严木神智还是迷迷糊糊地, 长发挡在脸上, 眼眸还睁不开, 无奈说了要去帮东方睿, 也只好爬起来。
「殿下,奴婢们进来了。」惜月本就在门外侯着,听到里面的声音就端着朝服和洗漱用品走进来。
却看到殿下坐在床上还是恹恹欲睡的模样, 就在他又倒下床的时候, 好在一旁的莫云霄眼疾手快将他接住。
「啊, 早朝早朝。」严木也彻底惊醒, 真是恨恨地想, 为啥古代人要发明早朝这东西,有早朝就算了,凌晨三四点就要起来真的要命。
最近也真的懒了许多,被伺候惯后,他也就随着惜月她们为自己穿衣,洗漱,就是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着他都觉得累。
期间连打了几个哈欠,惜月见他如此, 让宫女去拿来一个香包挂在身上,「殿下若没有精神,闻闻着香糙包的气味, 就能精神一些。」
「香包?」严木吸了一口气,差点作呕,连忙推开捏住鼻子道,「不要不要,这什么香气啊,我怎么闻得想吐,胸口发闷。」
「咦,怎么会?」惜月拿了回来,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却没有发现异样,就转头向拿香包来的宫女问道,「这个可是今天早上做出来的?」
那宫女跪到地上,,一脸惶恐,「回殿下,回姑姑,这确实是今日而制的香包,奴婢绝不敢大意。」
「算了,可能是我闻不得味,就不用了,等下吹吹冷风,估计脑子就清醒了。」
「是。」
「云霄,我们走吧。」待衣装穿好,严木就走出殿门,这早晨里带来的一股寒意让他缩了缩脖子。
「殿下,可是觉得冷?」
见殿下畏寒,莫云霄就要执过他的手,准备运发起内力,却被严木一把打开,着急道,「行了,我不冷的,就是刚从屋里出来有点不习惯,你可别动不动就想催发内力,再发起病来,我让你好看。」
「殿下,早朝后不如让枯生来一趟。」
「怎么,你不舒服?」严木紧张问道,「要不你别和我去了,叫柳太医现在就过来给你看看。」
走廊下,莫云霄望着灯笼的红光照在殿下的脸上,若不是身后跟着一排宫女,传出对殿下不利流言蜚语,他早想将殿下拦入怀中,然而最近身体逐渐好痊下,体内的邪气已经越发能控制住。
如今他只是直直地望着,将深情敛在眸底,默默地道,「属下无事,只是殿下最近好像容易困乏,还是让他看看可好。」
「呃,我没事啊,你不觉得我最近还胖了许多?春天来了,温度一升就特别想睡觉。」严木倒不明其意,正好此时,金銮殿前传来三声钟响,便道,「啧,文武百官估计都入殿了,我们还是快些去吧,待会可有一场大战等着我呢。」
说着也不再逗留,加快了脚步,一入金銮殿,自然引来了文武百官的骚动,而沈兰君神情淡淡,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来,而龙椅之上,东方睿看到他有了瞬间的呆滞,近月来,他不曾好些歇息过,锁紧的眉目间带着一股浓浓的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