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场
“段微当时是什么样子……咳，我酒喝多了，有点忘记了，好像是挺热情的吧……”
“莫如归当时还是保持着他一向霸道的模样……”
“飞儿当时一定很生我的气吧。……”莫如归心虚地道。当时对凌飞就是把他当娈宠来对待的，那种过分的待遇让莫如归自然心虚。
“有什么好生气的，我知道你的性格本来就是这样，”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凌飞斜睇他，道：“嗯哼，难道你觉得你自己现在不那么霸道了吗？前两天的事我可还没忘记呢。”
莫如归汗颜。
原来平常凌飞到他们各院转转的时候，有时跟谁谈的兴起了，差不多会谈到床上去，但这几天这个讨厌的作者整天拉着他们问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搞得白天啥活动也没有了，只有晚上的，这让福利减少的莫如归可受不了了，于是那天趁着凌飞沐浴的时候，不容凌飞抗议、死活折腾了他至少半个时辰才放他出去。
“唐肆当时的模样嘛……”唐肆的事他也记得清楚，“谁都看得出来，当时唐肆气坏了……”说到气坏了，想到当时的模样，凌飞颇有点忍俊不禁。
看凌飞忍着笑的模样，唐肆朝他瞪了眼，伸指在他额头弹了下，道：“就你会整人。……”──连他这个最喜欢整人的都只好甘拜下风了。
“雷劲大概就是激动了些，跟平常没多少变化的，其实主要是我们当时在一起时挺自然的。”
这话雷劲同意，因为日久生情，所以很自然地在一个气氛较好的夜晚在一起了，这个过程就像吃饭一样自然。
“慕容当时不改他商人本色，在最关键的时候，还很正经地跟我确认了一件事后才继续的。”
当时慕容随风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还不忘跟他确认一下：“即使我们在一起了，你也不许仗着我们的关係，向我索要财物或者更改《武林秘史》的分成比例哦！我们可是属于你情我愿、各取所需、不涉及钱财和感情、最纯粹的情事关係啊，你不能因此就以我的娈宠自居！更不能觉得自己是我的娈宠了就要我养着你啊！”──让他荷包大出血他会心疼的！
当时是那样的，不过现在慕容随风听了凌飞这样讲，就受不住了，大呼冤枉：“飞儿这不行，你不能只记着我不好的那一面啊！我也有好的一面啊，我当时对你的温柔体贴恐怕不下南宫兄的，你要说这个才对。”
除了钱财，其他方面他做的哪一点不好了，为什么飞儿就只记得他不好的那一面嘛，真是让人火大啊……
“咦？！我不觉得你这一方面的性格不好啊，相反，我是觉得很好才说的啊，难道你不认为你这样的性格很不错吗？”
“嗯？！”慕容随风狐疑地瞄了瞄凌飞，想看他是不是在开他的玩笑。
却听凌飞接着道：“在没有确定关係之前，这样说清楚是件很正确的事啊，要是没说清楚，哪天我要花你个几千两，你不想给但因为没有说明在前，只好让我花了，那岂不是会让你自己委屈吗？要是不给，搞不好我又会生气。给与不给，到时就要成难题了。现在在事前说清楚，我同意就跟你继续交往，不同意就不再继续下一步，处理得很好啊。……”
“啊！我就知道飞儿是最了解我的……”慕容随风听了凌飞这些话，感觉正应了一句话：“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凌飞”，听得浑身都舒坦了，抱着凌飞连亲了好几口。
57.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这个问题一出，凌飞顿时觉得头都大了，老天，他连当时对方的样子都是推测出来的，现在还要让他说说当时跟各人第一次时，早晨第一句话都说了什么？难道他是鬼才吗？要不然让他拥有穿越时空的能力，让他穿回去看看，他每次一大早跟对方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好了，这问题看来得想个办法，要不然会要人命的。……
幸好的是，显然有不少人是跟他一样想法的……
“这是啥米玩意儿？”公孙函用质疑的眼光看着作者，继续道：“你觉得一个人能记得三年前的某天早晨他说了啥话吗？！”
──至少有一半人随着公孙函这话用严肃的眼光看向作者，显然至少有一半的人都记不起来当时自己第一句话说了啥了。
“诶……那可不是普通的早晨啊，那是初夜的早晨嘛，挺有纪念意义的早晨，说的第一句话，应该还是有点印象的吧？”
“对当天早晨做了什么有点印象还差不多，可是要说当时第一句话说了什么，坦白说，不说三年前了，就是今天早上我跟飞儿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我都记不清了，难道你不是除非刻意记忆或者重要的话，说过了什么不到片刻就记不太清楚了吗？”司空惊云也皱着眉加入抗议行列。
“初夜这种事也算是比较重大的事了，难道当时你们都没刻意记忆或者说些比较重要的话吗？”
“不用刻意也能记得不少情节，比较重要的话也肯定说过，但是第一句话不一定就是那个比较重要的话啊，所以很难记得嘛。”老实人雷劲也拧着眉表示要回答的话太困难了。
“……那好吧，那就妥协，你们说一说初夜的时候你们说过的比较重要的话好不好？”
作者的妥协也没得到众人同意。
凌飞第一个淡淡道：“我不想将跟各人说的私密语大庭广众地说出来，那会让那话从有纪念意义变成没纪念意义的，我觉得这是属于我跟每个人独有的秘密，这个秘密要说出来了，以后两人私下品味的时候，就会觉得没那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