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失眠好多天了。”
黄影哪听欧姨的,直接推开欧式大门,粗手粗脚地将莱楚楚从床上拉起来。
欧姨见黄影这没轻没重的,立刻拦了下来,呵斥一声:“黄影,你轻点!”
莱楚楚被人从睡梦中晃醒,不满的嘟囔一声,抬起粉拳揉了下眼睛,声音沙哑又散漫:“谁啊,一大清早的。”
“是黄影。”欧姨帮她重新盖好被子,一脸的心疼,“睡吧,再多睡一会儿。”
黄影皱眉:“欧姨,你这是惯着她!”
欧姨扭头瞪了黄影一眼,不悦道:“这睡都没睡醒就着什么急,不就是一个破画展么!去不去有那么重要?”
“……”黄影语塞,确实不太重要,关键这破画展是莱楚楚上演的一场鸿门宴,多半为了给自己造造声势,莱楚楚不出席也无大碍,可是,“陈迹欢会来,楚楚不出席,我怕我自己hold不住啊!”
要知道那些艺术家们,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逮着一幅画就来个十万个为什么。何况是黄金左手莅临,她既不是创作者又不是参与者,真心没法跟他们一个个解释画作的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