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那里的事情?”
若不是加藤凉对她横加阻拦,她早就押着莱楚楚去了Alen的诊所。
“哥不让说?”Alen诧异,看向加藤凉,“为什么?”
当初提议早些将莱楚楚骗来诊所做检查的是加藤凉,如今取消这个计划的还是加藤凉,Alen甚是不解。
加藤凉往嘴里送了口饭,慢条斯理的将饭咽下去才开口:“只觉得楚楚快乐了不少。”
“快乐?”黄影觉得荒谬,“你认为她五年前快乐吗?你认为五年前她天天将自己关在只有牧泓演和莱楚楚的世界里快乐吗?你认为五年前她三番五次自杀快乐吗?”
黄影越说越激动,甚至忘却眼前人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加藤凉,她那最后一问,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质问。
“加藤,如果这就是你阻止我的理由,我根本无法认同!”
加藤凉冰蓝色的眼睛动了动,五年前的莱楚楚确实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颓废,当一个人泛起了自杀的念头,怕是她连绝望都变得心如死灰。
半晌,加藤凉冷静分析:“楚楚根本没有办法忘记牧泓演,这五年,她过得如此纸迷金醉,她在酒精里找他,在梦里寻他,找不到一个想要找的人,你应该也知道,死和这种痛苦相比,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