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民。
起身整理衣衫的时候,莱楚楚才发现她的衣服、脸蛋、头髮都被那盘颜料给袭击了。
她不动声色扬眉,说:“这衣服我算你头上了,你可要赔我一件。”
陈迹欢正蹲在地上整理着一地狼藉,闻得此言,好心情的抬眼睨着她难得的小俏皮,允诺:“赔你,待会就带你去买,成吗?”
莱楚楚笑了,却非要冷哼了声,佯怒:“怕你买不起。”
陈迹欢笑了笑,没在接话。
两人驱车到商场的时候,近黄昏的天色,远处落日红的通透,圆的规矩,缓缓地从山的那头褪去一地光彩。
借着黄昏的烘托,莱楚楚那张明媚的脸蛋变得更加妖娆,她弯了弯杏目:“停车。”
陈迹欢将车停在一旁,问她:“怎么了?”
她指着远处那遥不可及的落日:“我们看它消失了再走,好不好?”
他顺着她的方向而去,夕阳西下,鳞次栉比的楼盘间,那抹圆日万丈光芒。
“什么时候发现的?”他问。
“刚刚。”莱楚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