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开工作室时候,记者便报导他会出一本画册,所有画都是新作品,没想着他动作如此之快。
“你呢?事情都处理完了?”陈迹欢问她。
莱楚楚点了点头:“嗯,都处理完了。”
“你的工作室你向来管的如此懒散吗?”
莱楚楚将洗好的碗筷擦干水放到消毒柜,听了陈迹欢这问,笑了声:“大概我人就是这般散漫,工作室也成不了气候吧。”
“其实你可以告她的。”陈迹欢对于着作权这方面还是很介意的。
莱楚楚站直身姿,认真看了陈迹欢一眼:“可我没有时间跟她耗。”
而且,这件事情主要策划人是魏仝,魏仝的目的尽人皆知,如果闹上法庭只怕对她多害无益。
陈迹欢压下帘,看了莱楚楚片刻,终究没有问出口。
他想问画作对她而言究竟是什么?她花费在她工作室的心血还不如一场拍卖会来的多。
她宁可花时间去对付刘嘉欣,却不肯花心思在她的着作权上。
孰轻孰重,莱楚楚究竟如何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