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披上,匆乱中不小心打翻了烟灰缸,那未灭的烟头在她手背烫了下,几不可察,莱楚楚拧紧秀眉。
无关紧要地扫了眼被烫的位置,没理会,自径地抓起车钥匙便出门了,一路疾驰,漫无目的的开着车,让速度给她一点痛快。
压在箱底的理智恍然弹起,她猛地将所有神经都关闭,赫然一踩剎车,红色的跑车遽然停在了市中心的道路上。
莱楚楚伏在方向盘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黑墨色的眼睛紧盯着那被烫伤的口子。
真疼。
她有些懦弱地让眼泪溢出眼眶,告诉自己,因为伤口在疼。
这样的自欺欺人,真是可笑。
可那又如何……
就像是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自己:
她爱的人,只是牧泓演,只是牧泓演……
闭上双眼的那刻,挥之不去,是陈迹欢。
陈迹欢,你在哪里?
知不知道,有人在找你?
拼了命的找你……
心臟赫然一疼,莱楚楚紧紧的摁住心口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