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着。
她紧攥着床单的手加深力度,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有些胆怯去看陈迹欢落寞的身影,这像是一种酷刑,让她的心钻痛。
垂下头那刻,一个阴影将她笼罩,莱楚楚有些诧异地抬头望去,陈迹欢已经站在她的面前,近在咫尺的脸缓缓向她靠近,然后一手将她拥进怀里,他的下巴抵住她的发端,声音沙沙的:“楚楚,如果你想要我好过一点,就放任自己靠近我吧。”
莱楚楚有些怔愕,僵滞的双眼闪过一丝疑惑:“什么意思?”
陈迹欢的手掌在她的秀髮上轻轻摩挲,垂着眸:“我的那句“放过”是口是心非,是口不择言,是心口不一……”
说着,陈迹欢低头吻了下她的发端,深情的,温柔的,幸福的。
他从未这般爱过一人,爱到连她的伤害都想要拥有。仿佛这个世界没有那个名唤莱楚楚的人来伤他,便不够惊艷,像是破碎掉的酒杯,残缺口里的红色不一定是红酒,也有可能是血液。无论如何,只要红的鲜艷,他便不在乎那是酒还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