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被风吵醒了?”
陈迹欢点点头,绕了个弯进厨房,将莱楚楚抱在怀里,吻着她的发端问:“又失眠了吗?”
莱楚楚一边将烤好的麵包摆好一边回答:“习惯了。”
她真的习惯了,无论是那五年还是这三年,她都习惯在噩梦中惊醒,也习惯被梦魇缠绕。
撕开半片麵包,涂了点糙莓酱餵到陈迹欢的嘴里,她说:“尝尝。”
陈迹欢顺势咬了口,糙莓的甜味窜进味蕾,他皱了皱眉:“太甜了。”
莱楚楚用刀刮掉一层糙莓酱,又餵到陈迹欢的嘴边:“再尝尝。”
陈迹欢依然咬了口,还是甜。
莱楚楚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认真且专注。
像是察觉到她小心翼翼的动作,陈迹欢三口做两口的将剩下的麵包解决了。
莱楚楚见状,微不可查的垂了垂眼帘,将眼底那抹一样情愫压制下来。
回到海边的小洋房大概有五六天了,他们每天都会因为吃在厨房待上一整天,有时候,莱楚楚想要去二楼画画,但每每撞见陈迹欢的左手,却只能将那股欲望硬生生地压下心头。
那日,连下三天雨的天终于晴朗,莱楚楚窝在客厅的沙发和Alen通了近两小时的电话,通话内容基本都在谈陈迹欢左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