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问。
莱楚楚吐了吐舌头,嫌弃道:“苦的要命,这都是什么呀……”
陈迹欢目光不自然一闪,而后回答:“滋补的。”
莱楚楚满腹疑团:“你这滋补的东西也太难入口了。”
“良药苦口。”陈迹欢不耐其烦的婆口佛心。
莱楚楚暗自嘆息,这顿顿餐餐都要吃陈迹欢的料理,还真是折寿的大苦大难。
看着他花那么大心思在厨房折腾,莱楚楚也不打击他了,閒来无聊,便溜进书房看看他昨天的画作。
他还将画案在画架上,画笔凌乱放着没有收拾,莱楚楚凑近一看,一不小心便跌进那隻幽深的眼眸里。
像是被吸入一个漩涡里,久久地让人不能回神。
她固然知道陈迹欢用的是彩铅,可她的眼睛只能看见黑白二色,就只能将这幅画当做炭笔画欣赏。
不得不说,陈迹欢的画技鬼斧神工,如果只是黑白颜色的话,这隻眼睛更是迥亮,尤其是眼瞳到虹膜的部分,线条比例仿佛是经过细密的计算,分毫不差地勾勒出来的。
莱楚楚忍不住伸手用指腹摸了摸瞳孔。
再返回客厅的时候,她听见陈迹欢在阳台讲电话,许是他出去的时候匆急,没将阳台的玻璃门关好,随着一阵风飘荡而来,将陈迹欢的声音附送到她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