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牙齿狠狠的咬住了下唇的内里,却没有说什么,谁让对方现在位置压他一头呢?好汉不吃眼前亏,惹不起?那他就躲!
“那儿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皇阿玛体、恤之意!时辰已晚,不打扰皇阿玛休息,儿臣先告退了。”说着,打了个千,胤禩就准备离开去他今天的暂住之所梳洗睡觉,只不过,还没退出去一步呢,就被康熙拉住了,眨了眨眼抬头,胤禩对上的就是康熙那笑的温柔的脸,寒的怕冷的胤禩再次哆嗦了几下——我说皇阿玛啊,你实在不适合这么笑啊,人家阿玛这么笑是慈爱,你这么笑那就是赤裸裸的阴谋!
“入寝时间还太早,胤禩就陪朕说会儿话吧。”见到胤禩满脸似被噎到的表情,康熙笑的更加温柔了。敢嫌弃他这个皇阿玛的笑?哼,那朕就多笑笑好让你早日习惯!——所以说,爱新觉罗家的小心眼是代代相传一个不落的,不管你是老是小都一样。
胤禩只觉得背后莫名的发凉,有些狐疑,莫不是被谁惦记上了吧?应该不会啊,过来了一个月了,他自觉是一个合格的懦弱阿哥啊,虽然眼前这个偶尔会秀一把慈父样的皇阿玛给他带来了一些麻烦,但他确信自己那种对外的小可怜样绝对的让人消除了那种威胁感。
胤禩的想法是正确的,众人并不觉得皇上是真的在意起了这个存在感最弱的八阿哥,毕竟谁都不会认为,一个被皇上忽视了六年的阿哥会因为皇上偶尔的一次关注就咸鱼大翻身,这种想法,在皇上只去关注过一次这个事实后更加的在众观望者的心中落实了——果然是皇上的心血来cháo而已啊。
这样的想法是让胤禩非常满意的,当然康熙也不会有意见,他现在不清楚他究竟把他这个第八子摆放在什么地位,但是他确定自己不想让人对胤禩做些暗中的小动作,而现在,他唯一想的是抱着这个小小软软的人体暖炉好、好的聊聊,他们可是父子,怎么能够让儿子对老子那么陌生以至于一个笑都不适应呢?所以,胤禩啊,明天你又不需上学,今晚上就陪朕好好的来一场父子谈心吧。
而望着康熙越来越寒碜他的笑容,被抱着的胤禩浑身僵硬了起来,等到他皇阿玛用一种名词解释为温柔但他只觉得惊悚的语气凑在他脖颈边说话,那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脖子上面时,胤禩那时彻彻底底的石化了。他突然间想念起上辈子的皇阿玛了,冷落他怀疑他对他瞧不上眼都比现在这样肉麻兮兮的抱着他表演慈父爱子的戏码强啊嗷嗷——
10、兄弟情谊
康熙二十七年正月十一日,孝庄的梓宫发引被迁往朝阳门外殡宫,皇上在众朝臣的苦心规劝之下以日易月,把守丧二十七个月改成了二十七日,又因为众臣担忧皇上龙体欠安,是以恳请皇上修养半月,直到正月下旬,才恢復了以往的朝程,而此时,顶着凛冽寒风,腿伤已好的胤禩正苦哈哈的再次学习起了骑she功夫,他可不想本来就退步到底的she术更加丢人。
双脚微微错开,双手使劲的拉开弓,双眼注视着前方的靶子,让箭头对准了靶子中央,提起,放!然后,咻的一声,箭头直直的she入了旁边胤瑭的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