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留至今的残酷生存法则。
“公公您消消气,都是我不好,是我手脚不麻利,您别动怒,平白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我知道后厨急着用水,我现在就重新去打水。”
一叙几乎是爬着将滚来的木桶抱回去,我怕他发现我们,把梓枫拽着往他看不见的一侧躲,本来腿就已经酸的没力了,重心一偏,我们两个人直接就躺倒在了地上,梓枫撞在了我的怀中,而我搂着他……
“这只是个意外。”我悄悄地对他说,“我的腿已经麻了,你要体谅我,我就不信你的腿不麻。”
“哼,你手无缚鸡之力,脚上也无马步之功。”
“你这是明晃晃的在蔑视我们这些拿笔的书生。”
我不由分说的把他搂得更紧了,就当做是报復。
最终,役溪的管事公公嘴上拉扯痛快了,甩袖扬长而去。我们看着一叙再一次打了水,并且小心翼翼的提着走到不打滑的路面,这才放下心来。
“你说你这是何必呢?你看着他受训,再看着他离去,心里是有什么想法吗?”
我很直白的问梓枫,我不怕他生气,就怕他有话憋在心里不说,我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可能时时揣摩对他的心理,如果他不肯乖乖向我敞开心扉,我就算把自己急死了,也改变不了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