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洗过澡,头髮披在肩上,赤着脚在房间里走动着,身上散发着一种新鲜的魅力。
祁子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席慕筠发现祁子俊在注视自己,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朝他粲然一笑。她在祁子俊面前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少女的羞涩感觉。
一天,祁子俊又带着席慕筠到德和居饭庄吃晚饭。
祁子俊问:“我一直想问问,你这洋文是怎么学的呢?”
席慕筠沉思道:“我小时候,有个英国女传教士在广州开了一所女子学堂,学堂里只讲英文和数学两门课。有十几个女孩子报了名,可到了开学那天,就只去了我一个人。虽然只有一个学生,传教士仍然教得十分认真,三年以后,才有别的女孩子敢去上学。”
祁子俊说:“要是在我们老家,你这个年龄的女人,早就有一大帮孩子了。”
mpanel(1);席慕筠微微低头看着烛光,很快就抬起头来,说:“父母曾经给我定了一门亲事,快到出嫁的时候,我听说那个男人比我大十几岁,死活也不答应,就让他们去退亲。”
祁子俊心中似有所动,忙问:“他们去了吗?”
席慕筠嘆道:“没有。于是,我一个人跑到了香港。那个男人我从来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