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要怎么搞,农业要怎么搞,商业要怎么搞,说得唾沫横飞!你知道得这么多,你自己去搞呀!喜欢瞎操心,当然忙得不得了啦!而如此忙碌,又不是因为勤勉而是不愿放弃权力。这就更加费力不讨好了。”
邵运宏简直有些激愤,一口一个“你”字,听上去就像在骂朱怀镜。朱怀镜宽厚地笑笑,只言未吐。他知道邵运宏句句在理,只是不能这么明说。说说就说说吧,等他明天酒醒了,又是位谨小慎微、恭恭敬敬的干部了。
朱怀镜嘆了口气,沉默不语。这时,他电话响了,是舒畅。她问:“你在哪里?”
听她声音沉沉的,朱怀镜吓了一跳,“我在黑天鹅。听你这样子,有什么事?”
’你方便吗?我过来一下。“舒畅说。
“好吧,你来吧。”
邵运宏突然像是清醒了,说:“我只顾乱说,还没敬朱书记酒哩。”
朱怀镜说:“’你也别敬了,今后再敬吧。来,我们都干了,大团圆吧。”
邵运宏握着朱怀镜的手说:“朱书记,我的毛病就是喝了酒就乱说话。等我酒醒了,你再批评吧。”
“酒醒了就好好工作吧。”朱怀镜叫杨冲,“你同舒天送邵主任回去。他老婆要是骂他,就说是我灌醉他的。”
“我老婆她,我老婆她……”邵运宏话没说完,就被舒天和杨冲架着往外走。邵运宏倔强地回头笑笑,笑得样子有些傻,手在头上胡乱抓着。大概酒精具有让人返朴归真的功效,邵运宏这会儿拘谨得像个孩子。一种被宠幸的感觉,伴着酒精透进了每一个毛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