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围着他转。他最烦这一套了。不过自从陆天一来了以后,梅次电视新闻里天天都有朱怀镜的身影了。他进工厂,下农村,召开会议,到处发表重要讲话。一天到晚笑容可掬,神采奕奕。既然谣言四起,他便天天在电视里露脸,可以将各种疑惑和猜测抵消些,冲淡些。果然外面说法越离奇了,没注意看电视的人说,朱怀镜在书记位置上屁股还没坐热,就被抓起来了。
有天晚上,尹禹夫打电话说琪琪的数学看来已经上路了,不用每天晚上补了。从此就也也没来了。自从朱怀镜贴出谢客启事后,很少有人上门了,倒是尹禹夫每天都来,就像他有某中特权似的。现在他不来了,正好省得烦。可朱怀镜发觉有点怪:如果他不打算来了,先天晚上就会同他们夫妇好好谈一下。怎么可以临时突然打电话说不用来了呢?也许他以为朱怀镜马上就要出事了?真是好笑!
朱怀镜就再次找来了关云。“小关,事情真是奇怪,你有没有办法?”
关云说:“办法肯定有。如果朱书记放心我,你就不论我采取什么办法,我反正几天之内把事情弄清楚。”
朱怀镜掂量会儿,说:“行吧。反正你自己把握,只要收得了场就行了。”
陆天一成天呆在宾馆里,看文件,约老部下聊天。他只是坐镇的,案子都是下面人在办。而那些被他约了的人,都有些惶恐。他们生怕朱怀镜知道自己被陆天一召见了,于是就像地下工作者,悄然而来,悄然而去。但谁去了陆天一那里,什么时候去的,什么时候离开的,朱怀镜都知道了。没有朱怀镜吩咐,有人替他看着了。这人就是梅园宾馆老总于建阳。有天夜里,很晚了,于建阳给朱怀镜打电话,“朱书记,我有些情况想向你汇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