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快两年没看见您朱书记了。”圆真说。
朱怀镜感嘆道:“是啊,太快了。两年时间,你在佛门自是清净,外面不知要发生多少事啊!圆真师傅啊,你是一年如一日,我是一日如一年啊!”
“朱书记也有不顺心的事?”圆真问道。
朱怀镜说:“不瞒你说,我这回上山,一想过个清寂年,二想大年初一烧住香。听说头往香最灵验了,不知我有幸烧得了吗?”
圆真忙又双手合十,先道了阿弥陀佛,再说:“朱书记,这个我就难办了。先前同你说过的,王书记上山来了,他要烧头往香。王书记对贫山很关心,他来荆都这几年,只要没有北京的领导来烧,每年的头往香都是他烧的。今年新上来的司马书记本来也想烧的,知道王书记还要烧,他就不来了。”
朱怀镜问:“冒昧地问一句:这头往香,按你寺里规矩,要四十万的功德。他们领导来烧香,都出吗?”
圆真笑道:“当然得出,求的是个灵验嘛。我们对外本不说的,你朱书记其实也是知道的吧。领导同志对我们佛教都很关心。四十万隻是标准,其实偶尔没领导来烧,那些大老闆来烧,就不止四十万了,给五六十万,八九十万,甚至上百万的都是有的。”
朱怀镜就开了玩笑,“那么你是喜欢领导来烧,还是喜欢老闆来烧?”
圆真却是正经说:“都一样啊!朱书记,其实你烧个二往香也可以的,照样灵验啊。”
朱怀镜问:“第二柱香要多少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