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这些回答者往往会在随后的谈话中,自行把话题转到他们所做的 事上面,谈论他们个人投入工作中的情况。
有趣的是,随着年岁的消逝,反而是这些学生对我们的问题变得更有反 应,主要的原因是他们希望我们能发现一个可使他们致富的捷径来。他们说在采用这个捷径以后,他们就可以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了。为了感谢他们的 合作,我们也把我们就表面上的理由所做的研究成果发表了(1980 年出版,书名:自行致富法。 GettingRichYourWay)。
本书和前两本书的不同处,不仅在于它的结论来自母体样本,而且也因 为它所探讨的题目牵涉的范围更广。我们本可在 10 年前就发表它,但一方面觉得有必要先发表前两本书,更重要的是,我们想确定我们在书中所记载的 研究成果是正确的。近年来,市面上出现了上百本讨论各类危机的书;但与其警告人们根本不存在的危机,倒不如不要警告他们。否则人们在准备应付一些被认定要降临但实际不存在的危机时,很容易有挫败感。这些差劲的建 议只有使人们变得盲目。
我们特意选出一个足够大的样本,并花费一段足够长的时间研究其成 员,最主要的目的是想知道在发展事业的旅途中,人们每隔 10 年可能会遇到那些严重的问题。儘管如此,有些读者也许会发现自己事业生涯的盛衰期并 没有在这本书中被描绘出来。由于可供我们调查的人实在是太多、太杂,我们最后组成的样本主要是以中等及中上层阶级的人为主。在 1959 年,这个由5018 人组成的样本的中数年龄是 23 岁。而以 1982 年的美元价值来算,其成 员的家庭收入中数为 5.3万美元,相对的,整个美国的家庭收呻中数就只有2.02 万元。少数民族(尤其是西班牙裔)之所以只占我们研究对象的一小部 分(147 人或 3%),是因为当我们在抽选样本时,他们也只占总人口的一小部分而已。另一方面,如果我们接受一般人的说法,认为女性对事业不感兴 趣的话,则我们的母体样本中就不可能有这么多女性成员了(2107 位,47%)。 在50 年代末期,设计我们的样本不但包括年轻的男性,也包括年轻的女性, 说来并不难,但实际上对我们而言,却是一种大胆的尝试。另外一点该提的是那些牵涉到不法活动(譬如说买卖毒品)的人已被排除在我们的研究之外, 因为他们最可能面对的主要危机将是法律本身。
如果不是现代资料处理设备的日趋进步,要完成这个研究几乎是不可能 的事。每一回当我们快要淹没在所收集的资料大海中时,一项在电脑硬体或软体上的新突破又把我们拯救出来。基于这个理由,如何跟得上电脑这一行 里的新技术,对我们而言,变得和追踪样本中成员的动向一样重要。结果是作者在出版本书的同时,也出版了一本有关电脑的书(1984 年,书名: Computers Made Ridiculously Easy)。
读者诸君可能很快就会发现我们对“事业”这个字眼所做的诠释,使它 所涵盖的职业范围比原义还要广。举例来说,一个厌倦处理法律事务的律师在转行开艺廊时,也许会觉得他“由企业界转入文化圈”,但在我们的眼里, 不论是做律师或做艺廊主人都是商业化的行为。同样的,医生、物理学家或小说家也许会告诉我们他们的工作基本上是在“服务大众”,但他们也绝不 可能会长期忽略掉自己从事的活动所包含的商业意义。总之,虽然那些把他们一生时间花在教书、政府机构或军队里的人可以名正言顺的宣称自己例 外,但我们仍觉得“事业”这个名词涵盖了大多数美国人的职业在内。一些人坚持在他们的工作上加上更动听的名称是很正常的做法,但这仍不该使我 们漠视人们长期经验所累积下来的共同点,哪怕这些人是在截然不同的领域 中工作。
最后,我们仍要说明两件事。第一,为了要让书中个案的主角能自己讲 他们的故事,我们儘量引用他们的录音带谈话(但删掉一些无意义或不必要的俚语);除了他们个人的谈论以外,我们也让他们对自己在某些重要时期 的作为做一番辩白。第二,虽然我们选的个案代表某一群人在某个时期的共同经验,但这些个案的主角却不是综合体,每个人都仅代表他(她)个人。 为了明显的理由,书中主角的名字都已变更,但讨论事件的日期、地点及细节大致都维持原状。
一、步出校门,走向社会
寻找立足点在我们开始访问那些当时只有 20 多岁的工作者时,我们发现,有些人喜 欢谈论自己现在的情形,有些人则喜欢谈论自己的未来。有些人会说:“目前我正从事于??。”另外一些人则强调:“我正计划做??。”因此,我 们定下一个惯例,要求每一位工作者先谈论他们目前正在从事的活动,然后再谈他们对未来的计划。
把他们谈论的焦点集中于现在,又产生了另一个分歧点,那就是有些人 会详细的描述他们的工作及在工作上所遭遇的问题;有些人则把大部分的时间花在观察和批评他们的同事上。当同样的模式连续出现在被访问者的身上 时,我们开始怀疑,可能有一个我们事先没有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