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使我们要自己脱离忧惧的纠缠,我们就必须教导自己,熟知我们所忧 惧的东西,这常常是最有效的方法,并且屡试不慡。
本来,当我们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再面对自己愚昧的忧惧,一切就不足 为惧了。
有人甚至在一家医院的解剖室里,作了一次演讲,以说明人们对尸体的 惧怕,根本为毫无道理的多虑。
雷奇说道:“无论坟墓里躺的是什么,坟墓本身对我们来说,是一无所有的。在那 狭陋的囚室中,惨澹的排列着可怖的腐体。”
那是所有活人都熟知的,但也与所有活人无关的。人们总普遍的喜欢在 想像的幻象中,去刻划他们自己的死亡——经过腐烂的程序,觉得怵目惊心。
即使明白事实并非如此,却常自己拘禁于恐怖的土牢中。为什么不努力 磨灭这种幻象呢?其实,这就是惧怕死亡的根源,也是使印象增强的中古与近代艺术恶劣方面之一。 如果我们真实的了解它,它不过只是坟墓罢了,我们要像理髮师处置剪下的头髮一样,不再集中思想在已死的身体将来命运。它们能溶解为原始的素养,愈迅速愈好,我的想像不能只注意它们的腐蚀,因而觉得痛苦。 无论使用何种方法,克服忧惧的工作,对于个性的建立是最重要的。这对于任何努力,却都能报答。只有等到这样做了,而且勉力地终于完成了, 人类的灵魂才能得到正当的地位,升至上帝赐予的境界,进而进展到至高的 权力平面。
动怒不可取一般而言,能够带给我们致命伤的感情,并不是非常的一种。人们多警 告意志薄弱者,要努力克服种种惧怕的,伤神的感情,但是对于比较健全的人们,这些情绪的为害,就会显得比较轻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