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灵州是四塞之地,不利防守,在公元1020年派大臣贺承珍北渡黄河,在灵州城北方的怀远县营造城阙宫殿宗社籍田,不久迁都于此,是为兴州。之后历代夏主不断营建,至夏崇宗时趋于大成。
算来也是一百八十九年的名城了。
这些数字对蒙古军队来说什么意义都没有,这只是一圈比克夷门要塞大一些、险峻程度差一些的城墙罢了。他们要干的就是毁掉它,或者爬上去,就这么简单。
实际操作起来无比艰难。
夏襄宗李安全吓瘫了,他打定了主意一心死守,无论什么情况都缩在壳里,尽一切可能挺住。这个主意拿定之后,基本上来说他就真的安全了。蒙古兵从七月强攻至九月,中兴府城墙之下尸骨累累,可半点进展都没有。
铁木真暴跳如雷,绝不甘心就此罢手。可是老天不作美,九月的秋雨如期而至,西北骤然寒冷了。雨季中,泥泞中,成吉思汗游目四顾,忽然间灵机一动。
他看见了黄河。
中兴府依河建城,这时正是雨季,河水大涨,此时不引水灌城还等什么?说干就干,蒙古兵以百余匹战马的代价决开了黄河大堤,滚滚河水冲向了中兴府城门。
有一些不太严肃的史书,或者稍带演义的小说记载过这次决堤,在描述中蒙古人从开始时就错了。他们生存的环境里,像斡难河、怯绿连河、额尔古纳河等都水势平缓,儘管河道宽阔,但也从未有过破堤决坝一泻千里的惨况。
蒙古人不知道黄河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