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整整七天,哈哈哈哈哈。”
李小聪这个月惯例去取信,收发室的工人冷眼:“没有,没你的信。”
李小聪急了,“怎么会没有呢?每个月都有的啊。”
“这个月没有,去去去。”
李小聪还没走,排后面的男人拍他:“信总是越来越少的,咱不在家,就渐渐被忘了。”
排更后面的人就喊:“前面的能让一下吗,没信咋还排队呢?”
李小聪沉默,转身走了。
第二个月,第三个月,都没信,李小聪总是白排队伍。
等到第四个月,和李小聪一个屋里的劝他:“别去了,嫌收发室的白眼还看得不够吗?”
李小聪还是去了,这会儿他还等着工人和他说:“没你的信。”
“喏,拿去。”
却听到了天籁般的声音,李小聪睁大了眼,双手捧着接过信,他快速回了屋里,同屋的一看,哟,这回还真有信啊。
李小聪拆开一看,
“小聪,这俩月家里实在忙,就没来得及跟你寄信。咱兄弟专属承包鱼塘了,回头给队里四成包金,剩下的都是我们自个的。还有思静竟然谈恋爱了,咱妈不放心偏要去看,但去了以后看到是陈飞同志也就挥挥手说,年轻人自由恋爱挺好,然后拉咱思静说了半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