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低沉,隔壁的初中高中都放学了,这些个外婆奶奶妈妈的,看到自个孩子就一个一个领回去,最后就剩下陈英和另个女伴。
“阿英啊,你今天怎么留那么晚呢,你孙子可不会那么早回来啊。”
陈英愣了愣,脱口问:“为什么啊?”
“哈哈哈还问我为什么……”那女伴拍拍她,“行了,你知道就行,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劝你他们小两口的事儿你就别管了,你孙子倒是可惜……哎……”
最后这女伴也看到她孙女回来了:“行了我先走了,阿英明天还这个点啊!”
陈英点了点头,也回家了。
但刚上楼,就闻到一股特别难闻的香烟味,陈英摇摇头,这楼道里抽烟也太没公德心了,她从二楼慢慢转上三楼,就觉得三楼的味道最重。
然后就看到三楼,她家,门开着?
夭寿了来小偷了?
陈英慢慢地进屋,看到一个校服绑在裤子上,一边抽烟一边抖腿的男孩子,他的头髮五颜六色,活活一个九十年代杀马特,他还在打电话:“哎小姐姐,弟弟带你上分啊,就学校猫咖那儿,晚上九点不见不散,不回家了吧——”
说完,挂了手机,还哈哈大笑。
陈英的内心:哪来的土味纯傻x。
九十年代杀马特察觉有人,回头,看到站门口的人,漫不经心挥手:“哟,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