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把她作为一个完美无缺的人从我们身边抢走。我要说的就是,他们会失望的。”
“不是那么回事,”格丽泽尔达说,“没有别的人想要她。我看不出他们怎么会要她。是由于她的心情。因为莱蒂斯·普罗瑟罗说,她没有打扫干净灰尘,她变得心情烦乱。”
格丽泽尔达常常语出惊人,但这句话尤其使我感到吃惊,我不由得要问个究竟。莱蒂斯·普罗瑟罗竟然会多管閒事,干涉我们的家庭事务,责骂我们的女佣家务活邋遢,这对我说来好像是世界上最不可能的事情。这太不像莱蒂斯的德行了,我这样说。
“我不明白,”我说,“我们的灰尘与莱蒂斯有什么关係。”
“毫无关係,”我妻子说,“那就是此事如此不合情理的原因。我希望您亲自去与玛丽谈谈。她在厨房里。”
我根本不想与玛丽谈这件事,但格丽泽尔达力气很大,动作敏捷,不容我反抗,就把我推过蒙了台面呢的门,推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