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
“哦,好的!您正在那儿说话吗?”
“是的。”
“坦白的事怎样?”
“没问题。”
“您是说,您查到凶手了吗?”
这时,我经受着一生中最强烈的诱惑。我看着匿名信的潦糙的笔划。我看着空纸板盒,上面有“天使”的字样。我记起了一次偶然的谈话。
我极力镇静下来。
“我——不知道,”我说,“您最好过来。”
我把地址告诉了他。
然后,我坐在面对豪伊斯的椅子上,思考起来。
我有整整两分钟的时间来这样做。
两分钟后,梅尔切特就会到了。
我拿出匿名信,第三次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