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已经把我们谈话的内容告诉你,你能不能根据这个采取行动呢?”
李俊巡官摇摇头。
“不行,第一,你们谈话的时候没有证人,只要他愿意,他可以一口否认!而且,他说人可以拿任何东西打赌也没有错,他打赌某人会死,结果不管输赢,他又有什么罪呢?除非我们确实能证明布莱德利跟罪行有关——我想,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耸耸肩,顿一顿,又说:
“你在马区狄平村的时候,有没有见过一个姓威纳博的人?”
“有啊,”我说:“有一天,我跟别人一起到他家吃午餐。”
“喔?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对他的印象如何?”
“噢,印象很深,他是个很特别的人,残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