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上打字,而不作任何预备的笔记。要么就是她只在散页上作过笔记,事后便扔掉了。她写作早期的短篇小说时,还没有把自己看作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职业作家。只有当她离婚后,谋生的需求才让她意识到写作成了她的“工作”。所以,在《速写》杂誌上发表的波洛的那些最初案件根本没有出现在笔记里,但她最好的一部波洛短篇集《赫尔克里的丰功伟绩》(参见第11章)却有幸留下详细的笔记。而且,她为短篇小说所写的许多构思都不会超出笔记本的书页(参见展示F的“梦中的房子”)。
她大多数的戏剧作品都有笔记,包括一些不为人知、没有表演和没有完成的剧作。她最着名、最优秀的剧作,《三隻瞎老鼠》和《控方证人》分别都只有两页笔记。但是令人失望的是,这些笔记没有实质的信息,没有改编的细节,也没有常见的推测过程,仅有场景的草稿而已。
有不少书页与她的《自传》、诗歌以及以威斯特马科特的名义发表的小说有关。大多数诗歌是关于个人的,她常常给家庭成员写诗作为生日礼物。对于这些诗歌,由于缺乏背景知识的了解,我们很难破解几近难辨的字迹。总共只有四十页与威斯特马科特作品有关,而且没有具体的规划。在这些相对比较少的笔记里,有许多都引用了可能的书名。其中许多读起来引人入胜,却并没有被采用。而关于《自传》的笔记绝大多数都是东拉西扯、毫不连贯,其实只是对她自己的一些提醒而已。
……我手头通常有大约半打练习簿……
我们可以合理地想像,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每部作品都有一个笔记本。但是很明显,这并非事实。一本笔记本只对应一部作品的例子只有五个,二十六号和四十二号笔记本完全对应《第三个女郎》,六十八号笔记本只与《悬崖山庄疑案》有关,二号笔记本是《加勒比之谜》,四十六号笔记本只有大量与《死亡终局》相关的历史背景和粗略提纲。除此之外的每一本笔记都生动记录了她创意无穷的智慧和勤奋笔耕的职业。举几个例子便可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