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妻子被知道她已婚的人认出——敲诈?
我可以改编以前为马修设计的一个寻宝游戏,把游戏放在船库里……创造出奥利佛的寻宝游戏……我可以使用“妙探寻凶”里头寻找凶器和嫌疑犯的方法……但是要有一具真尸体,而不是假尸体……
奥利佛太太的计划
凶器
手枪——刀——晒衣绳
我要杀谁呢?外国学生……不,她得是计划的一部分……那么某个完全意想不到的人……领地的主人怎么样?……不,太老掉牙了……需要有点衝击……一个陌生人怎么样?……但是谁呢……这会带来许多问题……我也许把这个留到来年再写……一个小孩怎么样?……需要小心处理,但是我可以把他写成一个不好的小孩……也许那具假扮的尸体原本是童子军的一员,最后真的死了……或者,最好是,一名女嚮导……她可能爱管閒事,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我想我以前没用小孩做过被害人……
有待确定的要点——谁首先被选为被害人?
(?a)“尸体”是船库里的童子军——船库的钥匙得通过“线索”找到
她心不在焉地注视着远方,对河流的美景和对面满是树木的山坡却视而不见。她是波洛,在客厅里喝完下午茶,小心翼翼地从落地长窗离开屋子,徘徊穿过下面的花园。她是海蒂,不惜一切代价想保住她的地位和金钱。她是奥利佛太太,心烦意乱地构思、放弃、修改、变更……
接下来的几点——波(洛)来到寓所——徘徊到殿堂——发现?
海蒂以自己的身份进去——她换了身衣服,以青年旅舍的学生的样子出现(来自船库?来自殿堂?还是来自算命人的帐篷?)
现在,我要塑造几名家庭成员……一位年老的母亲怎么样……她可以住在门房里。如果我将她塑造得神秘点,读者会认为她就是“凶手”……将小老太太塑造成嫌疑人往往是很好的。她是否了解一点早年的事情?……或许她从某个地方知道海蒂……或者以为她知道……或者让波洛认为她知道,这样也不错……让我想想……
弗里亚特太太?可疑的人物——其实隐瞒了她所看到的事情。或者一桩以前的案件——一位“离家出走”的妻子
她驻笔聆听,“尼玛,尼玛”的声音靠近了炮台。
“这儿哪,马修。”她叫着,一个头髮凌乱的十二岁小孩跑下了阶梯。
“我找到宝贝了!我找到宝贝了!”他兴奋地反覆喊着,手中拿着半克朗。
“干得好。不难吧?”
“不算难。网球场里的线索花了我一点时间,但之后我就看见了网下面的球。”
“我以为那个球会让你困惑不解。”她笑着说。
她合上笔记本,放进包里。赫尔克里·波洛对弗里亚特太太的讯问,以及第二位受害人的身份,只能要等一下再考虑了。
“好了,”她说,“咱们看看房子里还有什么好吃的。”
犯罪女王阿加莎·克里斯蒂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外祖母阿加莎·克里斯蒂走下炮台的阶梯,去为她的外孙寻找冰淇淋。
一九五六年圣诞节,克里斯蒂的作品是《死人的殿堂》
简介
朱莉娅身子向后靠,喘不过气来。她瞪大眼睛看着,看着,看着……
——《鸽群中的猫》,第17章
我第一次看到阿加莎·克里斯蒂的笔记是在二〇〇五年十一月十一日,星期五。
马修·普理查邀请我去格林威寓所度周末,在英国名胜古蹟託管协会为恢復其先前的辉煌、进行必要的多方整修之前,体验格林威的一切。他在牛顿·阿伯特火车站接我(广播剧《私人电话》的背景),我们在逐渐灰暗的黄昏中驶入了加尔普顿村,经过阿加莎女爵士当过董事的学校,驶过她的朋友罗伯特·格雷夫斯(《零时》的受献者)曾经居住过的小别墅。离开村子之后,我们驶上了煤黑路,但却无法辨清达特河与大海的全景,许多年前赫尔克里·波洛去纳斯寓所调查凶案的路上看到的便是眼前的景致。而此时下着滂沱大雨,用“月黑风高之夜”来形容当时的情景可不只是烘托气氛,正是事实。我们穿过了《死人的殿堂》里作为外国学生避难所的青年旅舍的入口,终于驶进了格林威寓所宏伟的大门,再沿着曲折的车道抵达房子。房子里灯火辉煌,我们喝茶的书房里生了一盆表达欢迎的炉火。我坐在阿加莎·克里斯蒂最喜爱的扶手椅上,贪婪地注视着周围一排排的书架,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她在格林威发行的小说、外文版的译本、由于多次翻阅而没了封套的首版;我还注视着她那个时代的犯罪小说,她幸福的童年时代在阿什菲尔德时熟读的书籍,《命运之门》中曾美好地回忆了阿什菲尔德。
然后马修领着我参观了整座房子——富丽堂皇的门厅摆着提示晚餐的铜锣(“死者的镜子”)、铜把手的箱子(“西班牙箱子之谜”)以及令人印象深刻的家族肖像(《圣诞奇案》);楼梯下面的拐角处随意堆放了一些运动器具,我不禁想像,里面会有一根左撇子使用的高尔夫球桿(“幽巷谋杀案”)、几副网球拍(《零时》,或者,不太可怕的《鸽群中的猫》)和一根与世无争的板球棒。客厅里摆放着一架大型钢琴(《借镜杀人》)、还有一扇不用制门器就会立即关上的门(《谋杀启事》);瓷器柜里放了一套小丑雕像,这是《神秘的奎恩先生》的灵感所在。钢琴后面的窗户是《死人的殿堂》中波洛在喝过下午茶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