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之处。在小说中,多疑的丈夫躲在箱子里,希望当场抓住妻子和她的情人;在《笼中鼠》中,桑德拉和戴维意识到自己被引诱到公寓里时,也怀疑起相似的陷阱,不过戏剧的发展更加可怕。戏剧的确保留了短篇小说中的一条线索,即箱子底下导致波洛“冥思苦想”的小锯屑堆。二十四号笔记本包括将近五页笔记:
笼中鼠
托伦斯夫妇的套间公寓——相当空旷——科威特箱子在正中——高抵屋顶——内置的
衣柜——盖着幕布一类的矮沙发——一张又长又厚的木桌——一些现代椅子——一两件波斯陶器——一隻阿拉伯长鼻鸟嘴状的咖啡罐
<衣柜>里的尸体——巴格达箱子——哦!我的天——是罗伯特——警察会来的——女子与男人发现了她丈夫的尸体——阿列克到达——米沙型的人——说他接到了电话
儘管此前克里斯蒂作品中有过同性恋的人物(《魔指》中的派先生、《谋杀启事》中的默加特洛伊德和欣奇克利夫以及“格林肖的蠢物”中的霍勒斯·邦德勒),《笼中鼠》中的阿列克是个最明白老套的样板,远比《捕鼠器》中的克里斯多福·雷恩之类的人物恶意更浓。他在剧本中的描写是“脂粉型,举止优雅搞笑,显得居心不良”,他对桑德拉前夫的爱恋还被公然谈论。上面提到的米沙令人閒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