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与几名外交官员交谈,一直处于亢奋之中,现在他累了。因为他无法对他们的难处给予任何的安慰。
世界正处于非常动盪的状态——每个国家都很敏感、紧张。任何时候灾难都有可能降临——欧洲也许会又一次捲入战争。
赫尔克里·波洛嘆了一口气,他非常清楚地记得一九一四年的情况。他对战争不抱任何幻想,战争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战争所带来的和平通常只是消耗殆尽的和平——而不是建设性的和平。
他伤心地自忖:
“如果有人能够激发起热情,点燃全世界的和平火花,该多好啊——正像人类为胜利而激动,为威力而屈服一样。”
然后,拉丁人的常识让他明白这些想法都是徒劳的,不可能实现。激发人们的热情不是他的天赋,以前也从来没有过。他像往常一样毫不谦虚地想,动脑筋才是他的专长。肯动脑的人很少成为伟大的领导,或伟大的雄辩家。也许是因为他们太精明了,以至于不能为自己所使用。
“啊,人必须要豁达,”赫尔克里·波洛自言自语道,“洪水尚未来临。与此同时,开胃酒的味道很好,太阳还未下山,湖面碧蓝,乐队演奏得也不错。难道这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