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听从了。那种事有可能会发生的,不是吗?”
[4]
我们来到了拉布南斯。这是座相当大的乔治王时代的房子,离街道不远,后头有个大花园。门前竖起了一块“出售”的牌子。
波洛按响了门铃。铃声引得里面传来激烈的狗叫声。不一会儿,一位衣着整齐的中年妇女打开了房门,手中牵着一隻叫个不停的捲毛小狗。
“下午好,”波洛说,“我听说,这座房子在出售,詹姆斯·格拉汉姆先生是这么跟我说的。”
“哦!是的,先生。您想看看这房子吗?”
“劳驾了。”
“您用不着怕鲍勃,先生。只要有人来到门前它就叫,其实它温柔得像只小羊羔呢。”
这话说得不假,我们一走到里头,小狗便跳起来舔我们的手。她带着我们看了房子——空房子一向如此令人感伤,墙上留着绘画的印迹,裸露的地板上也没了地毯。我们发现她非常愿意跟这家人的朋友交谈,而她认为我们就是。波洛提到詹姆斯·格拉汉姆,非常聪明地给她造成了这种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