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灵会,于是两位萍小姐回了家,劳森小姐和我扶她上了床,然后去请劳伦斯大夫。”
波洛皱着眉头坐了片刻,然后他向艾伦询问了戴维森小姐和格拉汉姆先生的地址,又问了劳森小姐的地址。
三个人看来都在伦敦。詹姆斯·格拉汉姆是个化染工厂{奇怪的是,这个非常特别的职业,在毒杀案中非常可疑,但却再没有提到过。}的新合伙人,戴维森小姐在多佛街一家美容院工作,劳森小姐在肯辛顿的大街租了个公寓套间。
我们离开的时候,小狗鲍勃衝上楼梯顶,躺下来小心地用鼻子顶了一下球,球沿着楼梯边缘弹了下来。它待在上面摇着尾巴,一直摇到球被重新扔回来。
“狗球事件。”波洛低声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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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分钟后,我们又来到了阳光下。
“好了,”我大笑道,“狗球事件根本算不得什么。现在我们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那隻狗把球留在了楼梯顶上,老太太绊倒摔了下来。就是这样。”
“是啊,黑斯廷斯,你说得对——这个事件简单得很。而我们不知道的,也是我想要知道、打算知道的,是老太太为什么会为此心神不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