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上面还是能写字的。”宫原也有些惶恐。
“老公,你是不是今天就要开始了?”
“嗯,有这个打算,所以我把要说的话做了笔记。”
书桌上搁着笔记本和钢笔。从离开被炉到刚才为止,信弘大概一直在写笔记。他放弃与伊佐子对抗,躲进书房,原来是在以此排遣情绪?即便如此,在旁人面前信弘仍装出了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宫原从包里取出用薄纸装订成的速记本和三支原子笔。
沙纪端着茶进了屋,视线扫过速记用具之后,又退了出去。
“要开始了吗?”
伊佐子对坐回椅中看着笔记的信弘说道。看来今天他不打算去公司了。
“嗯,是要准备开始了,不过还不太习惯啊。前不久我请宫原小姐到公司做过两次练习,不过这跟写文章不一样,我还是没掌握要领。”信弘双肘撑着书桌托住下巴,问道,“宫原小姐,擅长口述速记的人是怎么做的呢?”
信弘对方法毫无头绪,有些迷惘。
“唔,也有像在演讲或座谈会上说话一样,然后再修改一下,弄成一篇文章的。”
“演讲或座谈会吗?我跟那些学者和文化人不同,没参加过演讲或座谈会啊。这下麻烦了。”
“你没什么自信啊,老公。看你劲头十足地要开始干了,还以为你很有信心呢。”伊佐子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