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脸。”伊佐子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已经回去了?”
“好像是回去了。看你睡着了,她们就想等你醒过来,等得不耐烦了。”
“她们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
“说不清,十五或二十分钟左右吧。”
信弘似乎在根据妻子的语调推测她的情绪。
“没说下次什么时候来吗?”
“啊,什么也没说。明后天会再出现的吧。她们两个是一起来的,看样子平时一直都有联繫啊。”
“她们去公司找你讨零用钱时,是不是也是互相约好了的?”
“没有没有。她们不大来的。”
“谁知道呢。这事你瞒着我,我也是知道的。”伊佐子以讥诮的目光注视着信弘不甚愉快的脸,“你一个人给多少零用钱?”
“没多少。”
信弘不愿多说,但也勉强搭腔了。多半是怕保持沉默的话,妻子没准儿会对他的两个女儿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