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伊佐子的眼睛动了一下,但神情中并未显示出兴趣。
“前不久关于安眠药的鑑定,我不是叫两个证人来法庭做询问了吗,一个是解剖乃理子的宫田法医,另一个是鑑定这份鑑定书的法医学专家山村教授,是我这边申请的证人。两个证人之间的辩论相当有意思。原先毕业的大学就是互相对立的,所以争论起来也是热火朝天。托这个的福,我通过山村教授的讲义成了一个毒物’专家‘。这次法院那边请来的证人,做的鑑定相当不错,是一个叫春永的法医学教授。”
伊佐子默默地听着,看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在想别的事。
“换言之,就是对双方言论进行判定的一种鑑定。春永教授是从中立的大学里选出来的。他的鑑定出来后,昨天法院也给我看了。里面说,根据乃理子脑部解剖的结果,可认定有脑震盪,但很难判定是致命伤。另一方面,安眠药的药片,也就是留在胃里的残片,法医没有取出并做精密检查,这个从严密检查的意义上说,确实有可指责的地方,但也不能因此就认为这项疏漏大大影响了死因的判断。总之,意思就是,这点程度的偷懒是很平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