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斯’,但是我只听到这儿的男人都叫他‘威斯帕’。蒂姆不是说‘马克斯’。他说‘马克斯——’马克斯威的前一部分——在他能说完之前就死了。不要忘了枪。”
“我要杀他是为了什么呢?他可在追求威斯帕的——”
“我还没搞清那一点,”我承认,“但是让我们想想:你和你的妻子已经分手。蒂姆是个喜欢在女人中间厮混的男人,不是吗?或许这里有什么问题,我得调查一番。让我开始怀疑到你头上的是你从来没有向这个女孩讹诈更多的钱。”
“不要说了,”他乞求道,“你知道那样做是毫无意义的。事发后我还呆在那儿干什么呢?我应该像威斯帕一样出去找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据。”
“为什么?你那时还是一名警察。呆在案发地点附近是为你自己——要看到事情完全蒙混过去——你要自己来处理。”
“你非常清楚地知道它不符合实情,也是没有意义的。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别管了。”
“我不在乎那有多傻,”我说,“我们回去的时候我会告诉努南。他很有可能正在为威斯帕的逃跑而烦恼呢。这件事或许会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