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寸头的嘴角露出笑容。从他的衬衫袖子可以隐约看出隆起的肌肉。礼子的记忆里并没有这名学生。像他这样的学生,不要说是当地警察署的少年课,估计连学校的保健室、教师办公室和校长室都不会光顾吧。
礼子望了望体育馆的内部。法庭设在前方靠近舞台的地方,正中央是法官席,在高出地板五十公分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大桌子,桌上铺着白布。仔细一看,原来那桌子底下垫着好多张榻榻米。
法官席的近前分两排放置着九把学生用的椅子,大概是从教室里搬来充当陪审员席的。从那个位置后退两米左右,右侧是检察官席位,左侧是辩护人席位。这两个席位的桌子也很大,却没有铺白布。每张桌子上都规规矩矩地立着标誌牌,一看就能明白。在检察官和辩护人双方席位的后方,还准备了带滑轮的黑板。
现在是上午八点四十五分,四个席位上都没有坐人。然而,整齐排列着大约一百来把摺迭椅的旁听席,上座率已达到一半以上。其中有一些学生,不过大多数都是成年人。
礼子做了个深呼吸。
开庭头一天就有这么多的旁听者,说明校内审判相当受关注。不过,也许正因为是头一天,才有不少家长想来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