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又摸了摸脖子,做了个鬆开领带的动作——儘管他并没有打领带。额头上冒出一层薄薄的汗水,微微发亮。
“那是我的过失。”
他的舌头有些不听使唤。
“由于他是那样的学生,我平时格外注意他一一包括健康方面,与他家长的联繫也比其他学生多得多。他的养母会来补习班和我面谈。有一次他养母来时,正巧柏木也来了。他听到了我们交谈的内容。刚才我说过,我允许学生们随意出入,而柏木特别喜欢在别的学生不来时,到补习班来找我聊天。不好意思……”
龙泽证人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至少柏木对我说,他就是这样知晓的。”
“那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
“是三年前的六月份,关闭补习班的一年半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