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陡然抬头看着他,惊问道,“青色的针?”
“是的,细若髮丝!”村长说道,“二十年前,我还年轻……所以,眼力很好,发现了这根针。那不是女人的绣花针,不可能混迹在衣服上。”
“你的意思是说,周老师是被这么一根青色的针杀死的?”我问道。
“是的。”村长说道,“我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厉鬼,想来,厉鬼杀人,也不用这样的针,所以,这绝对是人为的。”
“对。”我点头赞同村长的话,反问道,“那你老人家为什么不说?”
“说?”村长讽刺的问道,“就如你刚才所说,为这故友,不惜杀人,我为什么要说?不说,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说了,天知道会不会遭来什么灾难?我老头子虽然糊涂,明哲保身还是知道的。”
我苦笑,刚才言辞确实过了,当即忙着岔开话题,问道:“那个白纸人,又是什么?”
“周虫家的姥爷扎的。”村长直截了当的说道。
“周虫姥爷又是什么来头?”我不解的问道,二十年前,周虫的姥爷就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个人,就是一个迷。
重点就是,两次事件中,都出现了该死的白纸人,而他有是扎白纸人的。
“周虫姥爷的年龄,要比我大一点点。”村长说道,“我记得我小时候,他带着周虫他妈,是沿途讨饭过来的,当时正好村里老了人,他就帮忙扎了一对金童玉女,由于手艺好,就住在了周家的牛棚里面度日,在后来,等着他闺女长大一些,就跟了周老师,你明白了吧?”
“换一句话说,就是村里人也不知道他的来头?”我问道。
“是的!”村长说道,“没人知道他的来头,包括周虫他妈,因为周虫的妈妈,是他在路上捡来的……”
“这老头也忒神秘了。”我说道。
“就是一群妖物而已,神秘个屁。”老头子怒道,“我也知道,这些人图什么——但是,他们终究是枉费心机。”
我一愣,难道说,周师父和周虫,包括慕容嫣儿和她师兄风枫,跑来周山,都是另有所图?
“我昨晚又见到白纸人了。”我说道。
“在哪里?”老村长陡然站起来,惊问道。
“就在坝基上,把我吓死了,看到是个白纸人,我还踹了它一脚,然后,今天居然不见了。”我说道。
“那些人真是阴魂不散啊。”村长皱眉说道。
“老村长,他们都是什么人?”我好奇的问道,似乎,老村长知道的,要比我想像中多得多。
“这话说来长,你带我去那个白纸人出现的地方看看?”老村长说道。
“好的。”我站起来,领着老村长就要走,就在这个时候,我似乎听得,房中传来“砰”的一声轻响,似乎有人不小心把什么东西撞倒了。
我停了一下子,微微皱眉,难道说,周虫竟然一直都在家里?只是藏了起来,可他藏在什么地方?
棺材?
那个古墓中的棺材下面有密道,莫非,他的棺材下面,也有什么另外的藏身之处?那周虫神神叨叨的,这房子又破旧不堪,想来他势必需要一些地下密室,供他藏身。
那么,最好的地方,自然就是棺材了。
我心中虽然这么想着,却是没有停下来,反而带着村长向着竹林外面走去,走到那坝基上,我指着下面说道:“就是这里了。”
老村长吶吶念叨着:“当年那个白纸人,也是摆在这里……只是他们为什么要杀了周老师,否则,老周也不至于绝后啊……”
“周爷爷还有周虫。”我有些不满村长这个说法,怎么叫绝后了?周虫不是还好生生的活着,而且,我有些怀疑,那傢伙是否就跟在我身后?毕竟,这是他的地盘,竹林深处,躲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那小子还能够算个活人吗?”村长一点也不客气的说道。
我尴尬的笑,想到周虫那一身的碧血,确实也不能够算是正常人了,但不算活人,还真有些过分了。
“村长,那根青色的针,你还保存着吗?”我问道。
“还在我家。”村长说道。
“能不能给我看看?”我问道,想到周虫手里那个针囊,再想想那根青色的针,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可以!”村长说道,“你跟我来吧。”
村长家距离周爷爷家不远,也是很破旧的土房,唯一好一点的就是,好歹还算是砖头砌成的,村长说,两个儿子都去了镇子上买了房子,孙子孙女也都去了镇子上,如今,老房子就他和老伴住着。
老村长一边说着,一边从灶台下面,摸出一个小小的青布包裹,然后递了给我:“你看吧,就是这个,也不知道这针是什么东西打造的,二十年过去了,居然一点都没有锈迹。”
我从老村长手里接过那个青布包裹,然后打开,里面裹着一根青色的银针,细若髮丝,比普通的银针、绣花针都要细上一点,三寸来长。
“果然是青丝。”我低声说道。
“青丝?”村长不解的看着我。
我挤出一个极端难看的笑容,伸手从针囊中,取出一枚一模一样的青丝,递给他道:“村长请看,是不是一样的?”
村长把两根青丝放在一起,细细的对照着,半晌才道:“没错,果然是一模一样的,这……这怎么可能啊?二十年前,你才多大?”
“可能还没有那时候的周虫大。”我苦笑道,“证明,果然有我师门长辈搀和了进来。”
我和村长面面相窥,都有一种匪夷所思的感觉,最后,我向村长讨要了那根青丝,慎重的收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