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一字,"啪"的一剑击在普真腕骨上,月牙铲脱手飞出,普真抱着手腕转身飞奔。
芮玮大叫:"那里逃!"
一剑追出,又拍在普真的背骨上,这一剑芮玮全力拍出,普真痛得翻倒地上,芮玮一脚踏在他的胸前。
芮玮追击普真却便宜了张雄威人孔不包,乘芮玮无法兼顾,不管普真的死活,飞逃而去。
芮玮自知无法追及,心想总有一日教你们两人落在我的手中。普真生怕芮玮就要一脚将自己踏死,大叫:"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芮玮轻轻一踏,痛得普真"啊哟"一叫,芮玮骂道:"亏你还是少林弟子,这般脓包!"普真转头一看,已不见张雄威、孔不包的影子,当下忘了痛苦,奶奶骂道:"贼厮鸟,临险弃友,还是人吗……"芮玮暗暗摇头,心想一个少林和尚皆是污言秽语,哪还像个出家人,却不知普真离开少林三十余年,酒肉全来,虽着僧装,却早已失去出家人的行径。
普真道:快拿开你的脚,老衲背骨全碎,经不起你这般用力踏着,再踏要死人啦!"芮玮道:"如今你还想活吗?"就要一脚把普真跺死。
普真急呼道:"慢着!慢着!令尊当年并非死在老衲手下,可别杀错了人……"芮玮脚下稍稍放鬆,问道:"那谁是凶手?"普真苦着脸道:当年围攻令尊不下百十人,老衲虽然是围攻之列,却未向令尊攻上一拳一脚,就连接进令尊身边都不可能,怎会是凶手呢!"芮玮冷笑道:"你这身功夫就别想伤得了先父,我问你凶手是谁?
快快说来!"
普真摇头道:"人那么多,我没看清是谁打伤令尊。"芮玮心想他这话不会错,已将他重伤,足可抵消围攻之根,芮玮行事不为已甚,拿开脚,嘆道:"滚罢,看你窝囊的样子,先父再也不会伤在你手中。"普真好一会才爬起,口中逞强道:"那不见得,令尊虽厉害总不会胜过驼叟,想驼叟一拳便被老衲打死……"芮玮气得一脚将他揣翻,骂道:"你还吹牛!"这普真脸皮真厚,喃喃自语道:"本来么!驼舆那老傢伙一点不中用,怎会是老衲的对手……"芮玮一把将他抓起,喝问道:"驼叟怎会死在你手中,快将实情说出!"芮玮正好抓佐他背后伤处,痛得普真冷汗直冒,大嚷道:"我说!
我说:芮玮这才放下,普真不得不道出实情。
原来驼叟病重后身体一直没有痊癒,那年传了林琼菊一招伤心剑,抱病离开黑堡,想找一位传人,以便赴十年之约,可惜林菊琼是位女子,否则就请林菊琼赴约了。
驼叟自知内伤復发,病情越来越重,随时可能去世,急切之下传人没找着,却遇到无敌三凶。
无敌三凶认出他是七残叟,想在他身上得到好处,假意照护,驼叟以为他们是好人,心想自己行走不便,竞请他们代寻资质绝佳的少年。
无敌三凶用话套出驼叟的企图,不但不帮他寻找,反而逼他将伤心剑传出,驼叟这才知道无敌三凶不是好人,但他功力全失,怎会是无敌三凶的对手。
驼叟绝不肯将伤心剑传给歹人,无敌三凶用尽方法不能逼驼叟就范,普真脾性暴燥,一怒之下,将驼叟一拳打死。
芮玮得知情由后,暗暗为驼叟可怜,普真说完后,爬起身来,走了两步,回头道:驼叟虽然有病,但普真能够一拳将他打死,这件事绝非虚假,足可傲视江湖。"芮玮万想不到普真无耻到这种地步,勃然大怒,上前一拳擂在他胸前,骂道:"好不要脸!"这一拳只用三分真力,却打得普真喷出一大口鲜血,再不敢逞口舌之能,蹒跚离去。
四下一望,老道不知何时也离去,芮玮垂头丧气走回店中,心想驼受死了,这天下会伤心剑的人唯有林琼菊,但她不肯传出,却也无法可想。
又寻思:"还有三天是八月十五,该动身赴太姥摩霄峰,莫要迟过日期,负了师父的嘱託。
走到房中,林琼菊迎了上前来,问道:"你刚才和谁打架?"芮玮心知是伙计告诉她,冷冷道:"你不认得,问他做什么?"林琼菊一片好意,落得冷颜相向,心中有气,嗔道:"你以后就是被打死,我也不会再关心。"芮玮不理她的气话,当天下午清帐,雇了一架车子,让林琼菊坐在车内,骑马随在车后,向闽东赶去。
八月十五清晨来到摩霄峰上,摩霄峰高达千余仍,人在峰上眺望远处,但见群山连绵起伏,苍苍茫茫。
看那东边海天浑然一色,岛屿点点有若繁星,诚如前人诗云:
"苍崖千尺晓烟消,岛屿微茫海色边,无数乱峰皆在足,不知自己近青霄。"想当年汉武帝派遣东方朔为天下名山授名时,东方朔游到此地,被壮丽奇景所惊震,慨然勒石太姥名为"天下第一名山"。
芮玮登临此峰,暗赞道:果不愧天下第一名山!"林琼菊随来山上,亦不禁就奇峰怪石所迷,忘了一切,娇唤道:
"大哥,听说太姥有三十六峰,七十二洞,十岩,四十五石等胜景,咱们好好赏玩一番,好吗?"芮玮咽了一声,没有答理。
林琼菊见芮玮毫无心愿的神色,气道:"你不陪我赏玩,我一个人玩。"就要独走去,芮玮嘆了一口气道:"你身体还未恢復健康,我能陪你玩么?"林琼菊心中一动,乖乖的站着,不再提赏玩之事,芮玮四面一望不见人迹,自言自语道:"他好久才会来呢?"林琼菊拣一个如同座椅的静怪石,安静地坐下呆呆的望着芮玮,那眼中柔情的光芒,谁看来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