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决不用飞龙八步,这一迟疑,暗器袭到后心,在这一线之机,但听"当…当"声,响个不停,那相击声刺耳之极,显然劲道甚大,芮玮已知有人用物器拦在自己后心挡开暗器,否则射中非贯穿身心,死于非命不可!
几乎同时回身,张玉珍与芮玮跃身望去,只见来人手拿一柄玉石做的人形兵器,那人不是别人,原来是刘忠柱。
张玉珍气得吐血,大叫道:活死人,又是你!"刘忠柱棒着兵器,不作一声,眼望着那兵器,泣然欲泪。
芮玮大奇向那兵器望去,只见那玉石人形兵器,长有五、六尺,是尊美女石像,雕刻翅钥如生,活象生人一般,可惜被张玉珍的暗器射破十余个小洞,破坏了原有的美态。
芮玮正要开口相谢大师伯救命之恩,只见刘忠柱哭了出来,声音悲抢道:"慧!慧!阿玉把你射伤,为夫决不再饶她!"张玉珍怒道:"活死人,你发什么神经,对着石像哭个什么劲?"芮玮已知大师伯在哭妻子的玉像被毁坏,心想:"大师伯至情至性,天下再无人如他一般痴情爱恋。"他了解大师伯,悽然道:大师伯,是我不好!"刘忠柱拾起头来,泪痕犹在,摇头道:不怪你,不怪你!转向张玉珍,怒目道:阿玉,为了师父,我一再饶恕你的行为,你若在点苍山从心向善,我决不与师父的女儿为敌,如今你不但盗走我妻子的尸骨,下山为恶,还毁坏我妻子的石像,说什么不饶你,师父,您老在天之灵,饶恕徒弟对你女儿不客气了。"说罢,一举手中玉石像,追身向张玉珍。
张玉珍一掌横胸,另掌一摇道:且慢!活死人,我有话说。"刘忠柱陡然煞住去势,神定气閒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张玉珍冷笑道:你说我盗你妻骨,那可是没法的事,我不盗你妻骨无法逼你下山,你不下山我这一辈子岂不要老死点苍山?"刘忠柱道:老死点苍山有什么不好,点苍山风景绝佳,你能死在那里还不好吗?莫非你愿意闯荡江湖,终日过着凶险的生活?要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以为武功高不怕为恶,那知世上高人比比皆是,一旦遇到世外高手,你种种恶行遭横报,与其惨死,不如在点苍山安份守己。"张玉珍冷哼道:世外高人毕竟是少的,我张玉珍可不怕谁,老死点苍山非我所愿,为尼终生更非我所愿,活死人,我为了自己不得不盗你妻骨,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盗你妻骨之举,活死人,你须怪不得我。"刘忠柱怒道:不怪你怪谁,我与妻子终生厮守,永不分离,你活活拆散咱们,害得我孤苦寂寞,好不容易雕得一尊玉石像,以慰思念,如今石像又毁,阿玉,无论你怎么说,今天誓不与你罢休!"张玉珍大笑道:活活拆散?我盗走一副死人骨头说得上活活拆散么?活死人啊,我说你神经太不正常了!"刘忠柱斥声道:胡说!我见妻骨如见她本人,在我想像中,你就等于拆散了咱们,你……你太狠心了,她在哪里?快还她来!"张玉珍冷冷道:她是谁呀?可是那副死人骨头?"刘忠柱大喝道:快还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