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洞中。
俩人隔着深潭,遥遥相对。
白燕时时向芮玮这方投视,芮玮却一眼也未曾望过去,如老僧入定垂目端坐,他坐像肃穆,内心却思潮万千,远非僧人清净无思,他在想:高莫静为什么不准自己接近她?""四照神功练是不练?"
"今后如何生活下去?"
他想的很多,目前的问题没有想完,想到将来,将来毫无头绪;又回忆到过去,过去的种种涌入脑际,简直杂乱无章……
绝谷底阳光不易照射到,日头才落已然黄昏,白燕忽然走来,双手各持一尖长的木枝,一隻上叉着数尾肥鱼,另只上叉着几条黑鼠肉,皆都烤得油黄味香。
芮玮闻到香味才想到坐了一下午,抬头道:"你看我尽坐着胡思乱想,也不弄点吃的。"白燕笑道:"吃,你不用担心,一日三餐到时我会弄来,你只管享受现成。"芮玮摇头道:"这怎么好意思,不是一日二日,长久下去,难道部享现成?""白燕嗔道:"有什么关係,弄吃的本是女人的事,男人对这方面用不着费心,再说食物来源,潭里、地上到处皆是,俯拾即有,我不过加以烧烤罢了,没什费事的地方,你何必计较于心。"芮玮固执道:"不行,你今天弄给我吃,明天我弄给你吃。"白燕噗嗤笑道:"你偏要如此,好罢,明天我来享受现成,今天你安心吃吧。"放下两隻木叉,转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