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受训时候的样子不太一样。
“明天补一张过来。”徐老师也没有多说。猴子点了点头回去了自己的位置。
后来提起这次小测试,猴子总是开玩笑说徐老师真坏,故意让他在丫头面前丢面子,但是好像也是自那次之后,猴子收敛了一些脾气性格。
后面给分给的很顺利的时候,杜青晓遇到了段然。
徐老的神情高深莫测。
杜青晓看着段然的画,周身被一种奇异的压迫感包围。
他的透视和颜色都很完美,画面布局也很舒服,但是……
徐老师突然笑了笑,拍着杜青晓的肩膀。
“丫头看不懂就算了。”然后没有让杜青晓给分,自己在画上给了分数。
杜青晓看到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
99,徐老师给了99。
段然没有多余的表情,一隻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从徐老师手中接过画。
那天后来,徐老师说让她以后下面没人了就到上面来画,她笑着答应了。从那之后,她和老生们熟悉起来,仿佛成了兴趣班里的一个例外。杜青晓也不知不觉变得勤奋,在学校也会和其他同学一样抓紧时间做作业了,老师和同学都是颇为意外的。以前,杜青晓的态度一贯有些懒散,喜欢看些奇奇怪怪的閒书,对比那些因为升学压力而埋头苦读的同学,显得十分格格不入。她的勤奋,却不是为了升学,而是想要有更多的时间留在画室里。猴子有时笑得痞痞地逗她。说她是这画室的看门丫头,她也并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