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年,杜青晓和母亲的交流都是如此。渐渐习惯这种例行公事般的通话,连寒暄铺垫都不必。
晚上早早地关了电脑上床,半躺在床上发呆,不知不觉,故人入梦。
两年前的送别宴。
猴子、英台、圆子、香蕉……还有段然和她,围了一圈,坐在英台家的大排檔,英台他妈好手艺,大圆桌上摆满各色的菜餚。有人买了两箱酒,猴子带头开了几瓶,最后一帮人除了她一个全都喝得晕头转向。那天是他们老一班人走的日子,新的绘画班里来了很多杜青晓不认识的人,她不熟悉,也并不预备熟悉。
夏末的夜晚来得那样迟,很久之后天空才渐渐变作漆黑。大排檔里亮着橙黄色的灯光,有些昏暗。觥筹交错之中,身边嬉笑怒骂的声音那么热闹,杜青晓觉得自己虽然喝的不多,却依旧醉在这声影之中。
后来,猴子渐渐有些醉了,开始话多起来。他讲自己第一次进画室、讲他第一次画裸模、讲他和他女朋友分手……讲着讲着就冒出了黄段子,到后面还是段然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还有未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