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在最前面,他突然有点后悔。
那种胸腔中烦闷的感觉,让他不舒服地皱着眉头,林葵关心地凑上来握住他的手,问他怎么了。
他展开眉头,胡诌了个理由敷衍过去。
晚上,林葵不肯坐在篝火前,拉着他去散步。
夜色无垠,月光皎洁。
林葵笑着靠近他,在唇上落下一吻。
他先是震惊。
这种身体的接触,感觉那么陌生。
随之而来的,却不是兴奋,而是一股排斥。
直到在余光中,看见树丛后那道熟悉的影子。
他怔住了。
林葵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
他眨眨眼,树丛后的影子已经不见了。
她朝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见任何异常,转过头,声音中带着委屈地问:怎么了么?
段然摇头,胸腔中重新燃起一股烦闷。
自那之后,外公再提起自己与林葵的亲事,却被他拒绝了。
疏远林葵,好像是早已预料到的事。
世上本就没有不散的筵席,林葵哭着打来时,他也是如是说。
林葵不解,声音中带着哭腔,你以前从不拒绝我,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现在怎么就这样?